正如我憂患的十四日,我有些忘記我們凌晨的嘀咕。
但夜還深,倒也不確定是否依然著迷於。
近日忙著研究計畫,連話都懶得多說幾句,每日生活過得以為憂鬱症,寢食難安,
但這只是開始,微不足道,連提起都不值,還是想找人說話,可是又有誰懂,
以為沒人了解,所以選擇不說,但是有朝一日會遇到伯樂,可那時的將又發現早已錯過機會,有太多這樣的經驗,似乎必須走了才會知道原來媽媽前輩們說的都是真的,為什麼當時故作聰明走了另條路,不過就算現在明瞭了又如何,也已經來不及了。
不想讓自己活在後悔裡,只需謹記這句話,或許我現在真能夠仰賴這句話,關於人生還長。
朋友總是說,
活得自在就好,何嘗不是,世界何其大,豈無容身之處。
跨越不了自己的關,太沒信心了,如果這個是畢業恐慌的前置期,我想我深深感受到。
蛤,就我認識的你,不是像會學術研究的人阿!
其實我也好想認識關於你們心目中的那個我呢!
你們好像比我更了解我自己,好想緊接著回一句你所看到的都是虛無。
此刻好空虛,
吃齋念佛好了。
另外,因為寫了飲食文學,儘管不那麼喜歡蔡珠兒,倒也好好拜讀了他的作品,描寫食物的功力不在話下,很驚人。
我又能像蔡珠兒在紅燜廚娘飛天筍裡最後提到的:「有些事還是留著痴想,想不開,更有味。」嗎?
我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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